| 防止刚才触地把枪管堵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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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文章作者:传奇私服登陆器 |
文章来源:万能登陆器 |
更新时间:2012-1-23 1:05:1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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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从左胳膊上被纹上这个刺青开始,我的杀手生涯正式开始了。而我的第一次任务就在印尼…… “咣当”,一只盛着馊米饭的破铁碗从铁门上方的小窗子里扔了进来,打破了我的思绪。发着馊味的米饭洒了一地,开饭的时间到了。 “这帮猪”我狠狠地骂着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着一地狼籍。 我已经六年没吃过这种饭了,有点不习惯,但是必须地吃。背上腿上的伤痛,将会消耗我的大半能量,不吃也许我就等不到审判那天就挂了。求生的意志迫使我必须把这堆东西当“饭”吃掉,支撑着捱到审判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尽管这种希望极其渺茫,几乎不可能,那可是四条人命啊。 我坐在地上,把地上的掺着渣子的米粒,拢到一块,强咬着牙,也不嚼,直接往下咽。 真***难吃,真是怀念中国的美味啊,正在床上坐着发呆呢,看到我进来,没有言语,转过头继续发呆。 “怎么了,被*啦,失魂落魄的德性。”说完之后,我有点后悔,用词不当,溜出口的那两个字让我冒汗,我才发现“*”这个词一直在我心里打转。 “你个白痴,脑袋被蟒蛇挤坏了。”威廉向我扔过一个枕头没好气地说,我一把接住,“黑桃7,你说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。”威廉又低下了头。 “只要你不想死,我们就会活下去。”其实我心里也没底,但是想起野外的十天,求生意志才是最重要的,我决定做个好事,安慰一下他。 “哼,活下去……”威廉苦笑摇了摇头,“我在津巴布韦有一片大农场,那是我的祖父留下来的,在哈雷拉的郊外还有一座大庄园,我有一辆豪华的银灰色宾利,还有两辆路虎,那都是我们不列颠最优秀的工业产品。不过,红色的阿斯顿马丁才是我的最爱,就是电影007里邦德开的那种跑车,每天傍晚我都要开上它在公路上兜风,经常去酒巴钓个马子,那种日子过的舒服极了。可是2002年底农场庄园都被政府强行没收了,我与他们发生了冲突,打死了人,进了大牢,受了不少折磨,我以为我完蛋了,可后面被人转了出来,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坐上那艘破船来到这个该死的小岛,接受这种训练。最初我还挺高兴,如果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,我就可以回去找那些剥夺我的财产的狗杂种报仇。唉……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?还有两个月,可现在只剩下三十八个人了,不到一个月十条人命啊!我也受伤了,别说回去报仇,这个小岛也许就是我们的最后归宿。” “兄弟,别放弃,不是还有1/3的希望吗?你还有未了的心愿呢,上帝也不会收留你的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胡思乱想了,不如学点有用的东西,也好增加点保命的筹码,走吧!和我去学习阿拉语去。” 威廉沉默着站起身了,看得出他很沮丧,和训练中的他判若两人,我想这是因为病房孤寂冷清的环境吧!如果把他放在训练场上,可能就不一样了。在出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房间,有两张病床,另一张空着。 “你这个病房怎么有两张床。”我问道。 “你也太逊了吧。这里所有的病房都是两张床你没发现吗?你那个房间,是给中校他们准备的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威廉心情稍好向我解释。 这难道也是杰克上尉的安排,真是可怕的好意啊!又一阵凉气钻入脊髓。 由于都有伤,我和威廉走的很慢,但来到语言课培训室,我改变了主意。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,杰克上尉,他正在里面,奇怪的是他正和莫妮卡粘在一起,两人有说有笑搂搂抱抱的样子,恰似一对*的男女,这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我错怪他了,和莫妮卡在一起很正常啊!基佬怎么会和女人走的这么近呢?但是非礼勿视,打扰别人的好事总是不道德的。可是威廉并没有看到,我只好一把拉住了他。 “干吗?你……”威廉看到里面情形也收声了, 当我远远地看到帐篷里的战友时,我笑了。 面对一只对你不怀好意的虎,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和一群狼在一群。 鲁粤川湘、杭帮菜、闽南菜、淮扬菜、徽菜……即使雅加达街头的咖喱酸甜怪味菜也比这种馊大米强多了。吃这种东西只有靠联想,想着这是美味珍馐、生猛海下,半蹲着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栽去,眼看就要来个狗啃屎触发机关,我急中生智,把手中的M4的枪管插在地上,这才刹住急坠的身体。缓过神了,心跳也慢慢降了下来,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冷汗,想想就后怕,汉斯一走火,我的脑袋就爆了,即使他关着保险,要让我触发了陷井,那也会惊动敌人,一梭子我俩就全撂这了。这让我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。 该死的,刚才还夸他的军事素质高呢。这就犯了这么愚蠢的错误,连战斗手语都不懂吗?扭头怒视着汉斯,他端着加了二十多公分消音器的M40A3,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,用手向上指了指,意思是他只注意树上了,没有看到我的手势,我也只好用唇语告诉他,回去再和你算帐。 解除了陷井,我又检查了一下枪管,防止刚才触地把枪管堵塞,还好枪口套的安全套没有破。两人悄悄地向山上摸去。 又破了两个陷井,我们来到半山腰,却发现了一个问题,现在天色并未完全黑下来,山顶要比丛林里的光线好,而夜视仪------这个我们制胜的法宝,暂时也派不上用场,摸不清敌人的兵力部署,我和汉斯只好又退回来,等待天色完全黑下来以后,再上去。 我和汉斯隐蔽到树丛中,趴在潮湿的枯枝烂叶上,啃着干巴巴的军粮,如同啃肥皂,但是必须地用水囊中的水才能冲下去。 “黑桃7,说说你的想法吧。我担心万一我们24小时完不成任务,中校会再派人出来,那我们也变成猎物了。可现在我们不了解敌情,这个小山到底有几个人,其他又在什么地方,我们不清楚,如果击毙了一两个,剩下的要是躲起来,和我们耗时间怎么办?”汉斯一边吃着军粮,一边小声说。 “那你是不是有想法了?”汉斯既然这样问,就肯定是有所打算了,我反问道。 “我有一个想法,咱们可以讨论一下,咱们光明正大的鲜,这种方法在我小流浪的时候常用的。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,失去后方才后悔。用到我现在的处境再合适不过了。也许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吃一顿中国的大餐,哪怕是老家的小吃。或许只能祈求最后吃顿断头饭,只是不知道这个混蛋国家有没有这个传统。 我在强忍着下咽的时候,牢房的门开了,进来一个狱警,黑着脸,和死了爹一样,踢了我一脚。 “1687,起来,跟我走。”说的是英语,因为这里关了不少国际罪犯。 我把碗放下,跟着这个狱警出了牢房,后面还有两个持AK47的狱警跟着,我拖着沉重的脚镣磨擦地面的声音,引的其他正在吃饭的犯人,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饭碗,扒在牢房的铁栅栏晃动着,发出一阵阵喧哗和口哨声。 “看看这个该死的中国杂种。”一个黑瘦的印尼人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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